半是蜜糖半是傷 第09章

寒夜

  車子直接開到西山別墅,她下車站在門口忐忑不安的看著袁帥。

隱隱約約聽到烏鴉的叫聲,一聲連著一聲,迴盪在沉靜的黃昏。

他抱抱她“進去吧”拉著她往院子裡走“抽根煙先”

“你想死的更慘可以,別拉上我!”他加大了手心的力度,恨不得捏死她。

她認命的被他拖著走上台階,剛走到一半,門開了。

“首長,我還有事,先走了”

“吃完飯再走”

“是”

袁帥看著哭作一團的女人們,嘆了口氣,坐在下首的沙發上“袁帥,這次要謝謝你啊,君君這孩子的脾氣我們都知道,倔起來,八匹馬都拉不回來,你費心了”

“鍾叔,這丫頭早就想回來,可是面子太薄,現在不是都好了嗎?

“爸,這孩子都回來了,您就別生氣了,等會叫她跪下給您認錯”

“都是我們慣的,自作孽啊”鍾老爺子拿起煙斗在桌子上敲敲,鐘父趕緊把一個絨布袋子遞給袁帥,沖他使了個眼色。

袁帥心領神會的上前,幫老爺子裝菸絲,掏出火柴點上。

“你這孩子也是,她不懂事你還老讓著她,什麼時候能長大?”

“首長,江君這些年的情況您也是知道的,在外面她受了不少苦,她都忍著,說不能給家裡丟臉其實她就怕您說她不爭氣,她早就知道錯了”

“是啊爸,您當初不是老說她跟您脾氣最投,骨子裡都有山東大漢的血性,還說要是擱過去,她一準是個關中女俠。”

“別給她開脫,我自己的孫女什麼品性我清楚,對了,你們兩個人的事情我們知道了,找個時間趕辦了吧,別什麼都聽她的”

“是,首長”

江父笑著上前,“還叫首長?叫爺爺吧”

“啊?”
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
“是,爺爺”

老爺子笑了笑跟鐘父交代說“過幾天,請你袁叔叔和小袁過來一起吃個飯,把日子定了,早嫁早省心”

“是”

“把那混球叫過來,讓他們上菜,準備開飯”

“是”

江君紅著眼睛,小兔子一樣的躲在奶奶身後。

“傻丫頭,你爺爺還能吃了你”

她低著頭,一步一步蹭到爺爺面前“爺爺,我回來了”
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
“爺爺,我錯了”

“。。。。”

她看見奶奶沖她努嘴,立刻撲通一聲跪下。

“爺爺,對不起,我知道錯了”
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
“爺爺,您打我吧,罵我吧,我知道錯了,我讓您傷心了。”

老爺子示意旁人拉她起來,手指敲著桌子“有用嗎?從小到大,你那回不是疼完就忘?”

“我真知道錯了,要不我寫保證書?寫血書那種”

“鐘江君,你皮癢了是不是”

“您打我吧,我心甘情願,爺爺,要不您把我送西藏當兵去,我保證好好保衛國家”

“我怎麼養出你這麼個討債鬼”老爺子的手高高揚起,重重落在她的屁股上所有人都鬆了口氣,笑著去花廳吃飯,袁帥跟在後面,看見江君得意的衝他比了V。

飯後袁帥不理會她的擠眉弄眼告辭離開。

江君被押到小會議室3堂會審“你在外面鬧夠了吧,該收收心了,袁帥是個不錯的孩子,難得對你那麼上心,過一段你們把事情辦了吧”

“奶奶,我才多大啊”

“你還小嗎,我這個年紀的時候你都上小學了”

“媽,現在誰那麼早結婚啊”

“你一個人女孩子,在外面胡鬧像什麼樣子”

“爺爺,我怎麼胡鬧了,我是好好工作,天天向上,您不是老教育我別學那些紈絝子弟,要上進嗎?”

“好好說話,別沒大沒小的”媽媽瞪了她一眼“我又沒打著老鍾家的名號出去招搖,我就想靠自己過日子”

“工作不是不行,但婚是要結的”

“是啊,我還等著抱曾孫,我們一把老骨頭了,還能等多久,你要是真心疼奶奶,就趕給奶奶生個曾孫抱抱。”

“不要曾孫,奶奶有別人了,就不疼我了”她賴在奶奶旁邊小狗一樣使勁的蹭。

“什麼胡話”

“鐘江君,你又找打?”

她看見老爺子瞪圓的眼睛,立刻跑過去“好爺爺,我踏踏實實的跟您旁邊孝敬您兩年,不好嗎?非把我弄成別人家的閨女,您就真能忍心?”

老爺子使勁掐掐她的鼻子“死丫頭,我巴不得送你這瘟神出門”

“算了,這事以後再商量吧,你這幾天好好給我在家待著,別瞎出去瘋”

“是,首長!”

夜深了,她躺在床上,翻來覆去的睡不著,拿出手機給袁帥發了條短信睡了?

很有回复沒呢,過完堂了?

早完了,你幹嗎呢?

躺著,你呢我也是手機立刻響了起來,她趕緊接通,心虛的四下看看。

“幹嗎呀,他們都睡了”她小聲的說電話那頭傳來他低低的笑聲“你在自己在房間?”他也壓低聲音,“恩”

“你門家那屋子,炸彈都炸不穿,傻了吧”他忽然提高聲音,大笑“討厭吧你就。。。”她想想也是,在電話這頭也笑起來“想我嗎? ”他忽然問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里“想”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她想他,非常,非常的想。

她穿上衣服,賊一樣躡手躡腳的下樓,軟硬兼施地逼值班警衛給她開門。

她在寒夜裡速奔跑,肉體和心靈都無比渴望著那個男人的愛,脆弱在黑暗中一觸即發。

他的車,停在花園出口旁,避開路燈默默潛伏在陰影裡。

她拉開車門,他伏在方向盤上看她,看不清表情,看不到眼神,她撲上去與他糾纏在一起,他向她壓過來捧著她的臉無比激烈的深吻他開車帶她離開,閃電般的速度,抓緊一切時機的愛撫,她的手抓住他堅硬的器官,迫使他闖過一個又一個紅燈,他把她抗在肩頭,大步跑進房間,他們跪在床上,撕扯著剝去彼此身上的衣物,野獸一般舔舐著對方的赤裸的血肉。

“叫我的名字”他喘息著望著她,汗水滴在她的臉上她在他身下,與他十指交纏,“袁帥”她痴迷的看著他,身體拱起迎向他“再叫一遍”,“袁帥”,“再叫”,“袁帥!”

他猛烈的撞擊著她他們撕喊著,同時達到高潮。